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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谁说是永恒,却早已永生。懵懂懂,撕心痛。魂魄不曾入梦中,思盼尽成空!
    你舍我情浓,我可谁与共?只独衷,一点红。拨弦叠律几千重,只为斯人颂!……
    这里是hide的安睡之地。请不要发表任何对hide不敬,或是打扰他安眠的留言。
    让我们静静地陪伴他。
    我们的爱与思念将是,hide眠床内永不凋零的鲜花。
绝梵秀人 @ 2006-04-02 17:25

引子—— 

从1997年12月31日这天开始,X-JAPAN的所有活动便告一段落。即使歌迷掉下多少眼泪,都没法把他们的决定冲走;即使歌迷如何哭叫,都没法把他们的决定撕破。纵使如此,X种种的片段,仍一直深刻埋藏在我们心里。现在就请HIDE诉说X的过去以及他的新道路。 

HIDE回望X的10年道路 

——首先想问的问题是,97年12月31日在东京DOME举行“The last live----最后之夜”时的感想如何? 
  “事前曾在FAN CLUB内作过会报用的访问,这份会报刚好在出发到东京DOME前交给大家,内容中我曾说绝对不希望把它变成一个令人流泪的演唱会,只希望以TOUR Final的心情,以最佳的状态去完成这次演出。虽然自知不可以如愿而偿,但那的确是当时心中所想。 说到当日的情感,连我自己也预计不到……当时我回想起Taiji退出了的东京DOME演唱会(92年1月5--7日),因为那时我们只有五个人知道这件事,而台下五万个观众却一无所知,所以当大家看见我们哭时都感到很奇怪,这是一场相当特别的演唱会。当时(Last live当日)我还以为会有好像当天那样的感觉。 但是,怎知道出乎意料之外。虽然看到VIDEO(收录了当日的LIVE)后有哭过,但并不是为了X的完结而哭。那天我一点离愁别绪的伤感也没有。当“The last song”结束时,内心才百感交杂,既有悲伤,亦有喜悦,亦有平伏的心情。不过,当时我们没有看“VTR Tears”(终演后播映)便赶往NHK(红白大赛)。” 

——包括Taiji仍在时的演唱会在内,VTR一直都是放入很多映像。 
  “嗯,LAST LIVE包装得很有意思。幸好那天(THE LAST LIVE当天)并不是即时看(苦笑)” 

——那VTR确有伤感的地方,但并没有构成令人易于流泪的场面,相反还可以说是太简单。 
  “对,所以若要找出特别的地方的话,只好说是删除了所有SOLO部份,HEATH,TOSHI和我,都各自趁着大家默不作声时开始说“我们下次不会再唱”。” 

——演奏曲是以什么作为基准? 
  “没有特别思考过用什么歌作为我们的LAST SONG。” 

——在X的歌曲当中,HIDE本身喜爱的歌是? 
  “(即答),这是我未加入前已喜欢的歌曲,至于是不是至爱……我只知一听到这歌我便感到很震奋。” 

——在这数年的演唱会里面,完全没有听过这歌…… 
  “对,“THE LAST LIVE”时也曾经有提出过的冲动……(笑出来)真的很有趣。如果突然明正言顺地说“不如唱这歌罢”,我想一定会很麻烦,所以大约从29日开始,姑且尝试把全曲COPY(笑)” 

——(笑)自主性地? 
  “对,是排练。如果真的有很多时间的话,或者会连曲与曲之间的连接位也尝试弹奏,但实在没时间。” 

——对LAST LIVE的事,你认为其他MEMBER也是抱着这是TOUR Final的心情进行? 
  “我们完全没有谈过这些事。一如以往并没有特别的采排(笑)。在会见记者(宣布解散)的时候,可能还会有少许这份心情,但其实基本上是一场普通的演唱会。” 

——呀!是吗? 
  “嗯!就像要和FANS一刀两断似的把X完结。这可能就是X-JAPAN的任性一面罢!我之所以喜欢X和YOSHIKI,是因为他(它)够勇敢,举例说,是任性就直认任性,是迟到就直认迟到,从来不会掩饰。我清楚记得他曾勇敢地作出这样的公开批评“为了唱片销量而上电视做宣传是不好”利用传媒来达到自己目的,始终有一日会反遭恶报,果然不是谎话。” 

——恶报? 
  “嗯!会见记者(宣布解散)之后的绯闻……一时说经济问题,一时说宗教原因,全是一派胡言。他们把X当作和朋友聊天时吃的小食吗?实在令人气愤。当然,我们明白到与其用言语来澄清。倒不如在LAST LIVE证明给大家看更适合。我想FANS对我们当时那份气愤也有同感罢!在记者会上宣布不再出唱片,宣布乐队解散,怎知到头来得受到这样的伤害,对于我来说X的完结就好像被人涂污了一样,幸好我们还有LAST LIVE。” 
 ——演唱会中,脑间有没有出现倒叙出往日的情景? 
  “完全没有,刚才不是说过没有什么特别吗?虽然当时我站在台上说“我要以TOUR FINAL的气势演出”,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演出很笨拙。” 

——这感觉是从OPENING开始? 
  “从一开始到(第一次ENCORE),当时看似精神奕奕,但其实只是虚张声势,纵使观众发放给予我们的ENERGY比以前强大得多,而且还相当煽情,但我个对观众的回应表现得很被动……” 

——红白歌唱大赛成为了X-JAPAN最后的舞台演出 
  “当LIVE完结后,便怀着放下心头大石的心情站在NHI的舞台,之后的事就记不起了,只隐约当时好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班冷冰冰的家伙面前表演?”,还有就是听到TOSHI使出150%ENERGY楚楚可怜地唱的歌,其他事则全部记不起。当时心想这次的演出,就作为向没有在东京DOME见面的观众作最后道别,由LEADER YOSHIKI向大家说声“多谢”之后便完结,好极了!” 

——X组成了17年,从踏足MAJOR的八年道路里面,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留下来? 
  “首先是第一次和X会面……当时在横滨看他们的LIVE,虽然已知道X这名字,但对各人都感到好好奇,所以便走去看他们的演出。当时曾听过很多不利他们的传闻,但见过面后发觉事实和传闻跟本是两回事,特别是X是一队有趣得很的乐队。和没有饮酒的YOSHIKI见面时给我第一个感觉是,“为什么他言行举止这么正经?”自此之后我们便开始交往……虽然我是别的乐队,但他们庆功宴之类的聚会我也有参与,其后不知不觉间我便成为了X的一份子(笑)” 

——成为了X的一份子后遇到最大的打击是什么? 
  “打击……?我当时以为它是一队和蔼可亲的乐队。之前我的ROCK世界很狭小,所以当我加入后,除了感到一份新鲜感外,更认定它可以协作我打开封闭的心窗……” 

——在X期间曾受到冷淡对待 
  “嗯,我认为ROCK很模棱两可,可能这就是它吸引人的地方,日本的ROCK特别是这样,谁也没有作为SHOW BUSINESS的责任感,包括我在内,不过,YOSHIKI和TOSHI就有。 

——换言之,就是从那时开始变得勇敢? 
  “我认为是。” 

——X的首次成为主流(MAJOR)是HIDE加入的两年后,即89年4月?成为主流乐队后最高兴的是什么? 
  “我没有自己的家,向来都是住在女友家,那段时期我到处寻找全适的APARTMENT,心想从此以后收入稳定,终于可以报答多年来支持我的女友,当时内心感到很高兴,怎知后来她离开我。” 

——但是,此时X的FANS却越来越多,并且在瞬息间刮起了X旋风…… 
  “有这个旋风刮起吗?” 

——总之到处也可碰见X的歌迷。 
  “我不认为这么严重,乐队是成长中,是认识了很多朋友,并且和很多人产生关系。” 

——在这个环境下,有没有危机感存在? 
  “偶然也会想过,我跟YOSHIKI和TOSHI完全相反,我的警戒性很强。” 

——X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事情是什么? 
  “严重的事情,有很多呢……TAIJI仍在时,在“X-JAPAN”成立之前的X,每逢出门都会令到当地的酒店发生骚动,每逢举行音乐会便总会有不愉快事件发生,X给我的感觉,就好像X每经过一处地方,那里都变得一片焦土,寸草不生似的。当时实在翻起了不少风风雨雨,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又是好像不算是什么一回事,有如看漫画一样。记得有一次印象最深刻,我们到越汤泽(新泻)参加音乐会(89年7月30日的POP ROCKET)演出,当时还未加上JAPAN,我们和ZIGGY他们一齐演出,当时所有音乐人都住在同一间酒店,所以周围聚集了很多FANS,那晚酒店里面发生打架……起因是我和YOSHIKI,我俩喝得醉熏熏,完全忘记了有FANS在场这回事,后来我说了一句“这么麻烦,不如到外面饮罢!”于是乎我们便走出酒店,怎知FANS们紧跟随着,当我发现她们后,便细细地对YOSHIKI说“糟了,快走”,说罢便开始在漆黑的街道上拔足狂奔,但FANS亦跟着跑,我俩于是拼尽力走,就好像黑夜逃亡的电影一样,就在此时,有一部车突然停在我们身边,“快上车”车里面的人对我们说,我们便毫不考虑之下跳上车的后座,便松一口气地说“好极了”,怎知道抬头一看驾车者,原来是我们的FANS(一同爆笑),他还问“去哪里?”,YOSHIKI说“无所谓,就游车河罢!怎知一游就到翌日早上……,”
——这个故事教训我们……? 
  “教训我们饮醉酒的严重性(笑)!” 

——(笑)后来怎样? 
  “后来返回酒店还要面对指责。因为前一晚醉酒闹事,令到酒店蒙受损失,地下全层的地毯需要更换,当地酒店老板非常生气。在我印象当中,这算是一件最严重的事,不过现在回想起来,确是很有趣。” 

——X的峰高伟绩多不胜数,对于你来说这是众多事件当中最伟大?(笑) 
  “成为了酒店协会的黑名单,这是X值得自豪的地方(笑)” 

——(笑)对于X来说,有什么事还未做? 
  “多的是,海外发展……,还有,X-JAPAN连全日本巡迥演唱也没举行过。” 

——是吗? 
  “X-JAPAN时就只出过“DAHLIA”这一张FULL AIBUM,而DAHLIA TOUR不是在中途取消吗?” 

——X会有复出的可能吗? 
  “我最讨厌就是“复出”这字眼,或者会用上“重组”……既然说解散,又何必出尔反尔,又别无他法的话,就别找其他藉口,坦白说是看钱份上不是更好吗?” 

——你认为X会是永垂青史的乐队吗? 
  “嗯……怎说好呢?如果有队员不幸去逝的话,就可以用永垂青史来形容,但是现在我们都活着。其实,我觉得当乐队没有音乐推出时,就和解散是没分别,即使它在幕后如何努力地工作也是徒然,但只要乐队再有新音乐推出,便会完全相反……,“历史”这二字,我想只会在有人去死,无法回复原来面目时才用。” 

——你可以以X成员的身份和大家说几句吗? 
  “要说的话有很多,当X或者X-JAPAN和大家再见面再推出音乐时,请大家多多支持,以我个人而言,根本没有完结的感觉。” 

——你会继续和其他成员保持联络? 
  “应该和现在没有分别罢!我们平时也不是经常见面,就算是解散了,也没必要刻意见面。不过,间中我也会找石琢出来喝酒罢,我2月便会去洛杉矶,到时也会和YOSHIKI见面。” 

——是不是在LA制作个人大碟? 
  “嗯,预计在两个月内完成。” 

——会是一张怎样形式的AIBUM? 
  “现阶段不能说什么,基本上和以前没有改变,只想把平时自己所听所体验所喜欢的音乐过滤,然后再包装出来给大家。” 

——作为98年第一弹,于1月28日推出的细碟“ROCKET DIVE”,是在什么概念下诞生出来? 
  “最近经常上网,在那里可以直接听到FANS的声音,其实在记者会(宣布解散)那段期间我也有上网……,从他们在网上的说话当中我感受到,解散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被人突然没收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正因为我也是一个忠实的ROCK FANS,所以好明白他们的心情。但是,作为X一份子的我,清楚知道并不适宜在那个时刻去告诉他们,所以唯有把这事放进歌词,我不是要唱出解散的事……只是把当时我的心情写出来。” 

——这作品以“HIDE WITH SPREAD BEAVER”为题。 
  “对,决定解散之后,得到很多取材,“你现在无家可归,以后怎算?”像这样的说话听得太多,当时我根本没有想过这问题,并且反问“我不是仍会推出我的音乐吗?”,但是,其实我已渐渐被洗脑了,我想“我没有乐队了”“我再组织乐队罢”。再加上97年是我最倒楣的一年,除了X要解散之外,春天时头盖骨又骨折,11月尾时更因车祸撞伤脚……” 

——怎会这样的? 
  “又是醉酒累事,头盖骨那次是因为头的侧部撞击。初时又痛又晕,后来出现呕吐,所以便去医院,怎知做过素描,医生对我说“你是骨折,搞生素是没用的,非要开刀把头部的空气和痊血抽出来不可”,于是乎我便入院住了一个月。” 

——已医好了吗? 
  “算是医好罢。” 

——算是……?那么脚的伤又怎样? 
  “那是11月尾时的事,当时我因为酒醉,一时贪玩赤脚从车头盖跳下来,结果把脚骨拉裂了,医生说要打石膏一个半月才痊愈,当时刚刚落实举行东京DOME演唱会(12月31日),怎知发生这件事,于是我每天狂吃鱼,二十天便痊愈。” 

——真的? 
  “因为东京DOME的时间太迫切了。这一年我真的发生很多意外,是最倒楣的年。所以决定用上好意头的名字“SPREAD BEAVER”,希望可以冲喜一下。”
——BAND MEMBER方面又怎样? 
  “TOUR member上会有人事变动,PATA由我最近非常欣赏的OBLIVION DUST的结他手KAZ替代,一共7位成员。其他六人没变,是超级结他手-KIYOSHI(media youth),鼓手-JOE(Ziggy),BASS-Chirolyo(DEBONAIR),还有同时身兼独立歌手的Keyboard-D.I.E以及供应音乐灵感给我的lna。今次的Coupling也是全靠lna相助。 不过,现阶段还未决定ALBUM的录音是否由他们负责。举例说,今次的鼓手虽然是JOE,但结他,BASS和主音都是由我一人负责……” 

——98年HIDE的方向性? 
  “LIVE,还有就是Zilch这个Project,这是早在两三年前已开始,除了我之外还有英国member参与,在去年9月已开始录音,因为合给问题所以延迟推出,不过Promote Video将会在1月1日播出。所以今年是Spread Beaver和Zilch双线发展的一年。不过,相信在Zilch里面我的BAND味会较重。如果要说出两者分别的话,Zilch全是用英语,而Spread Beaver则是日语。” 

——现时有没有已决定举行的LIVE? 
  “首先,Spread Beaver这张Album将会在夏天前推出,接着应该是Zilch,在推出期间相信会举行Zilch的Live out,虽然还未确定,但应该会有和外国乐队合作的可能。至于之后到年尾这段时间,我希望可以全情举行LIVE,还有8月LEMONed的CLUB Event……去年也有,今年也应该会举行,大家正筹备着一个不用花太多金钱而又可尽庆一晚的音乐会。” 

——看来BAND member和你时间表上的配合似是一件很头痛的事…… 
  “对,一开始已经很头痛(笑)” 

——END—— 

PS:据报导,HIDE一直都有肌痛症,所以会自行做些简单拉肌动作作舒缓,在一次酒后大醉,如常回家作拉肌动作,不小心将辅助的毛巾缠在颈上,就窒息至离开了我们。 

————摘自香港摇滚音乐杂志《音乐号外》—————— 

 

注:本文转载Viciousparks论坛旧贴 原名:「Glay最尊敬的乐队——X-Japan」 



 
绝梵秀人 @ 2006-04-02 17:09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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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动..由衷的感动..看了有种想哭的冲动..
对于HIDE.我原来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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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感受着冰冷的滋味,苦涩的味道在口中静静蔓延。
有人说人的死亡只属于肉体,灵魂不会跟着肉体的死亡而消失,灵魂将会永远生存下来,它们会在天堂里看着人间,看着他们曾经最重要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会看着我吗?秀人?这场雨是你的泪吗?为我而流的泪吗?就像1997年时的一样吗?因为我无法回应你的爱,因为我剪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羁绊。其实我也爱你,秀人……,你知道吗?我爱你就好像你爱我一样的爱你。可是我和你的爱不同。你可以让我感受到你的爱。你可以毫不掩饰向我昭示你的爱,可是我却不行。我永远也不可能告诉你我爱你,那是深埋心底的秘密。
1997年,你还记的吗?我们最后的LIVE,那个时候你好美,火红的颜色好像从我心中流出的鲜血,我哭了,我亲手扯断了所有的联系,亲手埋藏了所有挽回的机会。我不再属于X,不再是YOSHIKI,只是林佳树,在属于林佳树的世界里没有松本秀人,有的只是破碎的梦幻。
秀人,你恨我吗?恨那个明明知道你的感情地不敢正视的我吗?一定恨吧……。
我知道我爱你,可是同时我也知道我不能爱你。早在十岁那年那个可怕的夜晚就已经注定了一切。在我衣衫不整的被TOSHI从那个我必须称为父亲的男人怀里带回家的时候就注完了我永远也不能接受你的爱。TOSHI是我的阳光,在我独处黑暗中时挽救了我的阳光,就算现在已经不再曾经我依然不能将它剪断,这样的感情你明白吗?
我还记的,你曾经告诉我TOSHI很幸福,我至今还记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灿烂的笑脸,可是我知道你的心一定很痛,因为我看见你不小心淌下的一滴泪。
你一定以为我委有爱TOSHI吧?TOSHI是我的亲人,从小到大伴着我长大,悲伤或者是快乐都会和我一起分享,不管多么痛苦他都不曾离开我,所以我也一样不能离开他。在我第一次委身给他的时候,其实我一切的奢求就都随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结束了。我不爱他,可是我不能离开他。说我不愿意放弃他对我的好也罢,说我没有勇气再去追寻什么也好。我只知道只要TOSHI还要我我就不能离开他。这就是我欠他的,秀人,你懂吗?
对于TOSHI是一种承诺,像婚姻一样的承诺,所以我只能乎略你对我所有的爱,乎略自己的心。秀人你知道吗?在我看来你是那么纯洁,那么完美,就像天空中从不曾被玷污的雪花,不管是音乐还是任何东西你都不断的追求完美,看着那样执着的你我真的好害怕,因为我知道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完美。我所拥有的只有破碎的身体而伤痕累累的心,幼小的我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压在身下,那个人第一次撕开我的身体,为我印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痕迹。那个时候TOSHI救了我,可是我至今还记的TOSHI抱着我被撕碎的身体时除了心疼之外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厌恶,那种眼神比杀死我还要让我痛苦,就像是深深刺入我心中的一反刀子,无时无刻不让我心如刀绞血流如注。我害怕被你厌恶,我害怕在你眼中看到同样的神情,因为那样的话我想我会死去。我害怕破坏了你心中完美的我,所以我逃避。所以我热衷于在所有人面前昭示我对TOSHI的深切感情。可是每次我总是会不自觉向你,看着你冷淡笑容中夹杂着的惨淡笑意。
1997年的雨至今还在我心中继续飘落,无尽的雨是我对你无尽的爱,也是我永远拭不干的泪。
1997年的雨从不曾停息。化做我眼角苦涩的液体。
我还记的我拿着FOREVER LOVE的歌词给你看的时候,你问我相不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永远的爱。
我告诉你,真正的永恒只存在于死亡之中。
你沉默了片刻后告诉我“我会给你永恒。”
我当时只是一笑置之,从未想过你真的给了我永恒。
1998年5月2日你走了,履行了对我的承诺,FOREVER LOVE。
把你最彻底的爱容于死亡之中送到我的面前。
可是……可是……秀人你为何不懂,生存于死亡之中的永恒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比起这样的永恒我更希望你活着,哪怕你不再爱我,只要你能幸福的活着……。
雨不再是1997年的那场雨。如今在天堂里的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应有的快乐吗?你的泪已经停止了吗?可是我的泪却停不了。
1997年的那场雨在我心中依旧滂沱。


 
绝梵秀人 @ 2006-04-02 16:55

已经是7周年忌了! 
真是不敢相信! 
我们很喜欢的永远的R&R哥哥, 
自从说了去旅行以后,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啦! 
时间如梭呀! 
年岁也增长了! 

我现在35岁,哥哥如果活着的话应该40岁了! 
啊!不能相信! 
那以后已经7年了, 
我现在在拼命工作! 
但是情况也不是很好. 
大家也在波澜万丈中拼命努力着. 
大家和音乐一起艰难度日. 
现在是音乐世界发生重大变化的时期, 
固有的娱乐常识和规则 
正在崩溃, 
进入了一个很够呛的时代, 
但是好的东西也在增加. 
这些事情,哥哥在那边也都看到了吧? 
哥哥在那边也弹R&R吉他吗? 
也是那样的敲打吗? 
比在这边的时候开心吗? 
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安心了. 

啊,或许你已经在谁的身上又转世投胎,开始新的人生了?
我们继承着哥哥留下的有重大意义,继续着 R&R的事业. 
我们以我们自己的方式,继续传播着我们认为重要的信息.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象哥哥以前所做的那样好, 
以后会遇到什么困境, 
遇到什么感动, 
现在还不知道, 
能再活50年,还是明天就会死去, 
现在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把R&R做到最后 
请哥哥保佑我们, 
拜托了,前辈! 
那么,我爱的HIDE, 
什么时候,我到你那边去的时候,再一起玩,再一起喝酒,再一起去泡温泉吧! 
哥哥不在这里真的很寂寞! 
但是我坚信, 
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有时候写信给你吧 
注意别喝多喔! 
(然后,戒烟绝对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吧!哥哥多保重! 

原文地址:http://sh.netsh.com/bbs/4774/messages/26498.html



 
绝梵秀人 @ 2006-04-02 16:28

Alone独自:
A:如果现在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最想去什么地方?
G:我想去川崎,坐在陵园里一个人发呆
A:一个人去门时通常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回乘公交车吗?
G: 我平时几乎不坐公交车,因为我讨厌那么多人拥挤在一起的感觉,而且野不喜欢车站的气氛。在那里我总会觉得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瞄准我,很不舒服。
A: 歌迷们很想知道,你独自在家的时候会穿什么衣服?
G: 我在家的时候不穿衣服!
A: 啊?!

Best Love最爱
B: 最喜欢做什么事?
G: 我非常喜欢看花,熊本,东京和神户的樱花最棒了!
B:最喜欢什么季节?
G:梅雨季节,也非常喜欢下雨天。每次一下雨的时候我就会跑到外边淋雨。
B: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G:在雨中开车。
B:最浪漫的季节?
G:秋季。
B:秋季最喜欢做的事?
G:烧篝火。
B:最喜欢喝啤酒吗?
G:不,最喜欢喝俄罗斯的高度白酒。
B:最另类的行为是?
G:我经常会在刮台风时候打着伞出去,虽然伞被强烈的台风刮的反过来,会觉得自己的样子很滑稽,不过却总会在这个时候产生“要是能有人帮我把现在样子拍下来就好了”的想法。
B:最喜欢的歌曲类型?
G:可能是因为我的性格比较黑暗吧,所以我喜欢情歌。


Emotion感情
E:最近又让你看过之后落泪的电视吗?
G:我在看《忠臣藏》的时候就忍不住哭了。虽然每次都是同样的故事情节,但在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流泪。


Ego自我
E:你如何看待自己的性格?
G:我的性格黑暗,但并不狂乱。对一般人来说,或许是很难理解的一手歌,对我来说却是全部的pop,在我的词典里没有“狂乱”这个词。
E:你是一个坏人吗?
G:我不是坏人,仅仅是有些狂妄罢了!(笑)
E:狂妄的你肯定会令人难以接受?
G:对!接近我是见很危险的事情,我不允许别人轻易靠近我。
E:面对过去太多让你伤心的往事,你会选择努力忘记吗?
G:我从来不会试图忘记悲伤,反而会选择背负悲伤。喝快乐的事情一样,悲伤的回忆也一直活在我心中,这两者都是不可以被遗忘的。
E:在你身上最近的炫耀的地方是哪里?
G:我想,只得我炫耀的应该不是体力,而是坚强的精神力量,只要我又自信,就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Girl女孩子
Gi:最喜欢什么地方的女孩子?
G:东京女孩子和熊本地方女孩子正在我心中争夺成为我的最爱,目前还未分出胜负。哈哈!
Gi:什么时候的女孩子最能吸引你?
G:穿着单薄的女孩子被雨水淋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的样子是多么吸引人啊!
Gi:选择女朋友有没有年龄限制?
G:年龄没有上限。
Gi:和女孩子吵架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什么?
G:我绝对不会和她动手,因为我可不想住进重伤病房。
Gi:最希望女孩子为你做什么事?
G: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有女孩子来帮我搓背。
Gi:女孩子的什么地方会让你觉得安心?
G:膝盖。能躺在女孩子的膝盖上睡觉,会让我变得非常安静。
Gi:女孩子身上最让你感到好奇的地方是哪里?
G:当看到穿着高跟鞋的女孩子在我面前走过的时候,听到高跟鞋发出的清脆声音,我就冲动地想要问她“你是马吗?”
Gi:从哪一点来评价女孩子的性格优劣?
G:从她的房间,如果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很脏乱的话,那么她的性格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Gi:你认为面对爱情,男女双方经常会犯的同一个错误是什么?
G:都想竭力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最后反而失去了对方。


Music音乐
M:你觉得gackt的音乐是什么风格?
G:我的音乐没有风格,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只能说是“gackt本身的风格”了。
M:音乐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音乐作品被剽窃,你有过此中经历吗?
G: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被别人拐卖了一样,心痛得不得了。
M:在事业上,除了音乐成果,还有什么让你觉得很满足?
G:我为能够拥有那么多优秀得fans而感到骄傲和满足。



 
绝梵秀人 @ 2006-04-02 16:11

——在您写完第一本小说之后,让我们从您现在最率直的感想谈起…。您的感想是?
“花在这本小说的时间,我想实际算起来应该有两个月。要四处旅行,还有其他一些拉拉杂杂的工作,有时候觉得好累。老实说,我希望能有更多集中精神写作的时间。拍电影《MOON CHILD》的时候我也想过,我觉得能花时间完成一个作品,就创作方面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在写作的过程中我曾经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
——您完成草稿之后,我们碰面时您曾经说过‘写作并不是那么辛苦的事情’。可是后来再碰面时你却又说过‘好辛苦。老是觉得自己没有才能了’之类泄气的话。您的意思是说,在完成正式的文稿之前经历过相当迂回曲折的过程吗?
“其实也不是说泄气话。只是因为脑海当中已经有故事的架构和内容了,起草稿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问题在于表现的方法。我不是一向都自己写歌词吗?所以经常会碰到‘就意义而言,这种措词方式是比较容易理解,但是表现出来的效果却不够美’之类的瓶颈。但是要是太过于执着于这种问题,结果反而又会变成一种平常绝对不会使用的高难度表现方式。这一点是让我觉得有点困扰的地方吧?最后我是采用尽量不破坏自己的表现方式而又容易理解的模式来进行。陷入胶着,或者类似‘啊呀~不行,再也写不下去了!’之类的情况倒是完全没有过”
——草稿和故事的过程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分量好象多了三倍之多。结果您是以草稿为骨架,再加血添肉完成的吗?
“没错。最后当我重新组织架构时,我的想法是‘写出一本不止是看过电影的人看得懂,还要让看小说的人兴起<去看电影吧>的念头的作品’。因为我希望没有看过电影的人在阅读这本小说时会产生‘不知道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啊?’的好奇心。我不想让自己这本作品成为没看过电影就不知所云的东西。我把重心放在这里,重新加以架构”
——我没有记错的话,您这本小说写出了电影中没有讲完的部分吧?我看电影时最难以理解的部分是,孙为什么能做到舍弃同伴加入他所憎恨的义心会?而这个故事就把那一部分作了详尽的描写了。
“电影中确实是没有对这一点多所著墨。电影是筛选了敬和翔的故事加以整和而成的。但是在这个故事当中,主角不止是这两个人。在电影中他们之所以成为描绘的重点,我想是因为在有限的时间当中,透过应该存活下来的人与死神的搏斗,以及没有死亡的人对死亡产生的悲情之类的剧情来凸显《生与死》的方式。
但是对我个人而言,这个故事有着许多国家和人种因素在。但是以目前的现状来看,有些部分是很难描写的淋漓尽致的。事实上我想在电影中更能凸显的是所谓的国家这道障壁。本来每个人应该生而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然而在不知不觉当中人们却必须背负着国家和人种的宿命,并在这种的障碍下生存,这是我想表现的部分。因为没办法在电影当中全面表现,所以我想用小说的形态来诉求,所以才开始写小说的。”
——您是在拍完电影之后觉得必须些小说来加强内容吗?
“不是的,本来我认为电影就应该可以完全表现的。因为在商讨的阶段我们就一直针对主题进行讨论了。但是以电影的表现手法而言,那一部分却不得不淡化到超过原先的计划。我想是监督(敬久)先生判断如果剧情深入到那种程度的话,情报量一定会大量到使观众觉得难以理解吧?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这个故事不折不扣是一出个人的友情和信赖,以及国家和民族`同胞之间的关系两相抵触的“悲剧”吧?
“我觉得‘马勒巴’这个常识是现今亚洲的缩影,在这个缩影当中发生了什么样的悲剧呢?在故事当中,孙非常尊敬身为台湾人,企图保护台湾的章。但是他也了解,抱持台湾至上主义的章的做法最后只会造成悲剧的产生。所以他才会利用这股庞大的力量,以和其他民族联手互助为目标,这是孙的生存方式。相对的,翔也理解章所谓的‘马勒巴之所以沦落至此是因为大量的移民涌入的关系’的理论。但是,已经在马勒巴出生长大的第二代移民也为数不少。所以翔秉持着‘将移民视为不存在并加以处理是非人道的做法’的想法而与章正面冲突。孙大概就是站在两人之间的夹心人物吧?但是他秉持的并不是‘双方都有理’,而是觉得为了达成目的,就必须依附强大的势力方能有所作为,否则就失去意义。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跟翔分道扬镳。我认为出现在电影中的台词‘能保护这个国家的只有我们台湾人’是源自于‘创造这个国家的是台湾人’的自傲心态。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地方也包括了许多其他的人’的认知的话,就只会朝着排除其他人的方向躁进了。如果读者们看到这本小说时能掌握到‘我们的未来也可能面临同样的问题’‘这个城市是我们所居住的亚洲的缩影’这个重点的话,我会感到很欣慰的”
——就结论而言,孙和翔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吧?关于翔的immigrant,小说的后半也写着‘由不同的民族共造一个组织是任何人都无法办到的。然而,事实上immigrant就是由其他民族所构成,而且关系很深’。
“没有错。只是方法不同罢了。而且我认为这当中也牵扯到男人的尊严问题。不管是翔或者孙,他们都曾经自以为是地以为‘没有回头路了’,但是我认为那是男人的尊严,同时也是男人的不知变通,更是男人的魅力所在。当然也是男人脆弱的一面。不论外表看起来多么强悍,终究还是咬着牙活下去。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最后抵达的终点会有点不同……。关于这个部分,我有一种‘悲情’的感觉。”
——关于日本的部分,看起来像是将仇恨所带来的丑恶部分集结而成的写照。当然那是因为有善于操纵这种特质,企图按照自己的想法扩张势力的飞这个人的存在。我们可以将之解读为现状的终点,同时也是孙与翔理想的极端对应吧?
“能够确认日本现状的只有林。事实上我好象有着林的‘罪恶’。林在决定性的时刻缺乏行动力。由于他欠缺的行动力以及迟缓的判断,才无法制止最坏结果和悲剧的产生。至于他是否从中学到什么而转化为正面力量,我只能说他只是一再重复同样的事情。他的内心有如此脆弱的部分。但是,我认为林的立场几近与一般人。所以我想说的是林在反复的失败和错误当中成长,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定位是深具意义的,而且他依然努力奋进,这是最重要的。”
——林在故事后半为什么还活着?想必他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吧?而且他也会自问,为什么会被孙所吸引?另外,他也很积极地四处奔波,想要解决immigrant和义心会的敌对关系吧?
“林的行为模式与我过去的生活轨迹很类似。我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活着’的感觉,一直到某个人,想要活着像那个人一样之后,才开始发现自己是‘活着’的。当然不可能马上就进入佳境,有时候会很挣扎。但是我有坚定的信念,也采取了行动。之前我也经历过许多事情,但是从来就没有停下脚步的念头,而且对自己的努力也感到骄傲。人一旦感受到自己‘活着’,就会开始成长。所以我觉得林的模式就是等于是我自己的翻版。”
——就这一层意义来看,这个故事也可以视为说故事者·林的成长故事了…。
“小说一开头不是有林做梦看到的情境吗?他看到自己风光的样子…。但是,每个人都向往这样的自己啊。林总是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但是他终究还是憧憬坚强而帅气的自己。想要漂亮的女孩子,想让自己变的坚强等等。但是现实生活中却完全与这些东西绝缘(笑)。要是他一直是之前的林,我想他的人生大概就此结束了。后来出现了孙这个人,而且为他所吸引,我想这是他发现在现实的生活中有人在他眼前完成了自己的憧憬所带来的冲击。同时,林终于敢承认自己的脆弱和悲情也是很重要的事。一切就从这里开始…。我在自己的人生当中,每当自己脆弱的时候只一意想逃,也不去看自己不想看的事物。我不想面对自己,虽然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无力改变。第一次能够面对自己是因为‘那种人真的出现在我眼前’的一次邂逅,那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点。”
——出现在故事当中的人物都各有其弱点。林自不待言,孙也在林面前表现出怯懦的一面,连不人道的飞也把自己过去的悲剧说给第一次谋面,来历不名的林听…。
“我觉得本来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提起那种事情的。但是,我想要是林这个人有这方面的才能的话,或许会有这种场景。副总编不是说过吗?‘你具有这种让人喜欢的才能’。这是极少数人才会有的才能,这种人会吸引强悍的人,而且他可以看到别人脆弱的部分。事实上,我身边就刚好有这种人。其实那个人也不会刻意问什么,也没说想要知道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就莫名其妙地跟那个人提起自己的弱点或烦恼。不过他本人好象都没有发现到(笑)。
再说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绝对不会是完美的人。不但不是英雄,甚至在心灵上还有脆弱的部分。
但是,其不败给脆弱部分的信念和想要变的更强的意志,却会对四周人造成某种影响,我认为这种人才是真英雄。或许正因为能够对别人造成影响的人本身都是受过伤`有着脆弱的部分,所以才懂得体贴四周的人吧?这种人才是我的英雄。”
——在所有的人物当中,只有翔被你描写成不愿裸露真心的角色吧?翔在见过林之初,也提起自己的父母在暴动当中死亡的过去的悲情过去,但是给人的印象好象事不关己一样。飞谈起自己的事情时语气也很淡然,但是他却有着图谋不轨的存在感,而翔在这方面却像影子那样薄而模糊。
“我认为翔这个人是光长身体`责任感过重,人类特有的部分却严重欠缺,他是已这种方式成长的人。只有信念不断强化,企图完成该做的事情的意念凌驾于一切,结果却完全无视自身弱点的存在,因此才会事不关己似的看待自己的过往。现在的他是自己描绘出来的他。我觉得翔最大问题在于他能扮演这样的自己到什么程度呢?所以他才会变的面无表情`对凡事毫不关心。然而事实上,他也想开怀大笑,他也想快乐,可是又怕因为这样而毁了自己创造出来的形象。结果,翔就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出现在这个故事当中的每个人都那么地孤独,但是孙有他可以敞开心胸接纳的林还有章,而林也有孙和秦,章也把孙当自己的儿子一般信赖。飞或许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对儿子却投注了所有的情感。但是只有翔却没有这种关系,或者您并没有描写出那些场景?
“是的,所以反过来先看过这本书后再去看一次电影《MOON CHILD》的话,我想大家就会了解,对翔而言,敬的存在有多么的重要了。当翔去见被收押的敬时,他脸上露出的表情就是跟敬在一起时的表情。那是不机伶`一无是处,只知道胡乱行事时的翔的表情。然而,看过他这种表情的敬离他而去时,翔的心中像开了个大洞一样,重要的东西仿佛被遗弃散落于各处。在电影中,怡洁是喜欢敬的,小说里面并没有写到这一部分。翔明知此事,却又跟怡洁在一起。这也表示翔是孤独的……。我认为以反复看电影`小说`电影的模式来接触这个故事的话,就很容易理解了”
——孙虽然死了,但是翔和敬却依然存活着,即使已经像是行尸走肉了。最后这两个人会怎么样?希望您能针对这一点作个说明。
“你的问题就等于是问,翔和敬经历过这次的事件会变成什么样子吧?就结果而言,他们两人都成了吸血鬼一样的人,这两个人会不会以完全不同的状态重逢呢?敬是一个找回人心的吸血鬼,但是翔却变成了一个完全空虚状态的吸血鬼…。我想故事会从这里接下去发展。”